可我还是关心他。即使我身为第三视角能预知他之后对我做的恶劣的事情,但我依然还是记挂他。
我告诉梁叔我这时候才15岁,我不应该这么想才对。梁叔反问我你真的确定15岁的孩子想不到这些吗?
我回想了一下自己的15岁,那时候在德国,我费心的讨好艾瑞克,因为他要教我弹钢琴,我要住在他家。我费心的讨好师父,因为他是我的全部,我费心的讨好剧组里的每一个人,就怕他们会压榨我们师徒两个。
别说15岁了,12岁的我已经知道要如何讨好身边的人以求谋生。
我在“讨好”的人格上行走了多年,从而离自我的需求越来越远。
想到这些我朝梁叔点了点头,“您说的对”
下了戏,梁叔又向我走过来,“那么唐乙呢?唐乙想要什么?”
这个问题我早就想好了,我像背书似的:“我最想的是以后能跟师父买一个大房子,房子外面建一个大大的游泳池,花园里面再修一个小喷泉。屋子里面砌一个壁炉,我们老了以后夏天可以在游泳池里游泳,下雨了可以落地窗前安静的听着雨声看书,冬天可以在壁炉旁边喝咖啡下棋!”
梁叔似笑非笑的问我“那你师父的妻子呢?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