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他的电影。”
“杜医生,我们明天还要来吗?”
我们已经准时准点在研究所报到四天,每天都要在手臂上打针,我比小岛藤井还要多一剂黄色的药水。
问到为什么时,他们只说这是他们预防病毒的针水,我和小岛藤井的身体素质不一样,所以配药也不一样。
我是真的很讨厌打针,打完了整条手臂抬都抬不动。
重点是,我感觉我的病全都好了,马上就能上蹦下跳,实在是和“流感”这俩字儿不沾边。
“还是谨慎一些吧,你们这几天药别断,坚持一下。最近流感很严重,各大医院都在严抓。你就算了,别让人家被传染了。”
我不可思议的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怎么就能算了,我的命不是命啊?
带着几分愤怒,我完成了最后三天的指标。
第七天的时候,终于能理直气壮的摘下口罩,冲到专家面前:“这下总可以走了吧!”
杜专家低头看了看我,不再僵持,“可以了。身体有异常反应及时反馈,我名片你拿着呢。”
他说完十分冷酷的转身就走,我气不过,走过拐角就把他名片扔进了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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