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这种简单的词汇早就熟悉了,用磕磕绊绊的中文插过话:“你不是她三叔吗?”
我和徐一阳面面相觑,我首先反应过来,打着哈哈:“对,三叔、三叔,哈哈。”
专家没空管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把表格填完之后,抬起头:“只是有些初级症状,你们可以不用住院观察,但是未来一周最好每天都过来检察一下血样。”
“好的好的,太感谢了!”
我站起身,对这个白衣天使微微鞠了一躬,“后面几天我们是直接来找您吗?”
“这不是我单位,但是我会负责把你们的样本做完。你们以后就到这个研究院里找我。”
他给我递了一张名片,上面写着“北京市预防疾病防控中心杜立安”
因为留京观察的缘故,我率先前往杭州上表演课的行程被搁置。小岛藤井的翻译助理接到他这边的额变动,也马不停蹄的返京,徐一阳也没有了陪同的必要。
小岛藤井很好学,在车上都不停歇学习剧本台词。这天他在研究所长廊里读台词被杜专家听到了,饶有兴致的问我:“你们是演员?”
“他是,我算半个。”
他瞅了一眼小岛藤井,歪嘴笑了笑:“我知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