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怎么当的?天机府失窃也就罢了,深宫皇妃遇刺可还行?一班废物!”
“就是。不过说不定这是他国的阴谋呢,这我们就危险了。”
“难道安和国对我们有所企图?别的国家根本没法和我们比,只有安和国了。可是我们与安和国百年交好,他们难道还有称霸天下的野心?”
……
在百姓们看不到的地方,这短短的两天之内还发生了多件挑衅皇权、危害国安的事情。
东平王府内,摄政王端坐于暗室正中,下面是跪着的影卫。
摄政王邦拓泽仁,虽年逾双百,看上去却是青年模样,比自己的儿子还要英俊上几分。
他把玩着手中的杯盏,看似漫不经心地问:“如何,可有眉目?”
影卫颤抖的声线说明了他此时极度恐惧的内心,和座上人形成鲜明对比。
“回……回王爷,几处案发地点都留下了‘逆生门’的标志,属下认为有人包藏祸心,想嫁祸逆生门……”
没等他说完,邦拓泽仁不重不轻地扣下茶盏,却把下首影卫吓得双膝跪地,汗流不止。
他说:“说些我不知道的。”
影卫搜肠刮肚,语气听上去竟像是要哭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