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示人,竟是因为长得太好看、太容易引人瞩目,不方便隐藏和行动。
等等,我长得就不好看吗?怎么就没有男子当街向我示好?
她又想起了邦拓嘉措和邦拓鹄志对她的评价,再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不屑地想:邦拓男子就是肤浅,老子才不稀罕,口亨。
安其修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道她有些心不在焉,遂不开心地用扇子敲了敲她的脑袋。
伊凌受到惊吓,委屈地摸摸头:“疼!”
“凌儿,和我逛街的时候,心里只能想着我,”说罢他又捏了捏她的脸蛋儿,用手背轻轻摩挲了几下。
“略略略,”她朝他吐了吐舌头,心想他这都能看出她走神?
就在这时,路人的一段对话传入他们的耳中。
“你听说了吗?前天夜里天机府失窃了,摄政王勃然大怒,直接革除了天机令的职位,当即下令杀无赦。”
“听说了听说了!也不知道丢的是什么东西,竟惹得摄政王如此生气。”
“而且祸不单行,昨晚皇太淑妃遇刺身亡了,刺客也没抓到!多么好的太妃呀,前朝时候就以温婉贤淑闻名,没想到老年却不得善终,唉……”
“太气人了,皇宫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