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自然,但是很快就收敛了起来。
他故作愤慨“相国大人你在胡说些什么?你们这些当官的说话总是故意让人听不懂,也不知道父王为什么要我学这种玩意儿!”
花荆冷眼相看。
见他不理自己,邦拓嘉措立马换上了一副玩世不恭的笑容“不管怎么说,我怎么可能故意气相国大人你呢?至于维持骂名那更是无稽之谈。”
“但愿如此。若世子不介意,老臣要回去避暑了。”花荆也不提及教学一事。
“不介意不介意,我观相国府景致宜人,可否参观参观?”
“世子请便。只不过老臣身体不适,不能陪世子一同游览,便派三两小厮以供差遣。”说罢花荆转身又想甩开他。
“这么无趣……”邦拓嘉措不依不饶跟了上去,“我听闻相国大人有一发妻,却深居简出,从不出席官妇集会,达官贵胄鲜有识其真容者。就是不知我今日是否有幸能喝上相国夫人烹的茶?”
要换了别人此时肯定要被邦拓嘉措的浑话气得七窍生烟,但是花荆不会,至少他不会中这么明显的激将法。
“不能。”
敢这么直接拒绝邦拓嘉措的人还真不多,相国花荆就算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