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有在替花荆着想,邦拓嘉措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不开窍的人,眼神像是在嫌弃这样一个人差点要成为自己的老师。
“相国,掌丞百官,相辅国之万机。世子何曾听说过相国还要管摄政王的家事?”
花荆看了看日头,又看了看邦拓嘉措的脸色,随手捏出两个水元素傀儡,傀儡很快实化成小厮,一个扇风,一个遮阳。
他的实力不是什么秘密,邦拓嘉措对此也见惯不怪。
“话不是这么说。摄政王行代天子之责,家事国事不分家。你帮摄政王分担家事,他才能抽出更多时间来处理政务呀!”
花荆不回应,只直勾勾地盯着邦拓嘉措看,直把他看得发怵。
邦拓嘉措和他对视不到片刻,突然一个激灵,双手抱胸“相国大人你你你在想些什么,你要自重!”
也亏得花荆没有被邦拓嘉措带偏,他不苟言笑“臣在想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世子想要什么。是想看到老臣气急败坏,还是想要维持你……来之不易的骂名?”
看上去不过而立之年的花荆自称“老臣”看似滑稽,实际上邦拓无人不知他年逾一千,是极少的妖兽进入人类社会担当重责的正面例子。
邦拓嘉措的脸色有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