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一阵也没有说出什么来。
哪怕知道四爷这是在敲打他,可他还是怕了,年羹尧已经怕了。
胤伸手捏了两下肩膀,这次说话语气已经好多了,“你知不知道,这次为什么会升你做陕甘总督啊,哼!蠢”
年羹尧心里已经提起来了,这话是什么意思。
紧接着胤就说道,“这要是今天爷晚去一步南书房,你这陕甘总督可就要换人做了。不要以为你现在是一方封疆大吏,家里也是呼奴使婢的,哼,只要是朝廷里有人一句话,就能给你剥的干干净净。”说完端起旁边的水喝了口。
年羹尧又往前膝行一步说道,“奴才就是在糊涂,这一点也不敢忘记,奴才这棵树,不论枝叶长到哪儿,根总是在主子这儿的。”
年羹尧语气越发的真诚,“千错万错的,总是奴才处事不当,才惹得主子生气。”
说着年羹尧伸手将洗脚盆挪开,又往胤这里靠了靠,“这回奴才能接任陕甘总督,定会替主子争气,绝不会在战事上给主子拖后腿。”年羹尧知道胤务实的性子,因而这话还算说到了胤心里。
顿了顿年羹尧又说,“如若奴才不能接任陕甘总督,奴才也一定继续在四川好好干,绝不辜负主子的恩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