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羹尧脸色发苦,声音干涩的回了句,“是”
胤冷笑一声。
年羹尧连忙说道,“主子,奴才敢对天发誓,绝没有自外于主子的心思,奴才因着接到了兵部的文书,一进京……就先去了兵部,没成想……没成想十四爷就把奴才带了回去。”
胤掂了掂手里的书,换了个姿势才“哼”了声,“爷可曾说过,你不该先到十四那里去,嗯?”
说着拿过年羹尧手里的擦脚布,一边擦脚一边又说,“天理良心,这打从三爷开始,哪个跟爷不是骨肉兄弟,这十四跟爷还是一个娘肚子里出来的呢。”
说着擦完了脚,把擦脚布往身后一扔,往前倾了倾身子,给年羹尧造成更大的压迫之后又说道,“你若是替主子去拜会他们,我这还巴不得呢,怎么会怪你。”
说着胤拿手点了点年羹尧的头说道,“我指的是你的心,你的心里是怎么想的!”
说的年羹尧低着头,半点也不敢看胤。
胤直起身来,往后边靠了靠,语气有些讽刺的说道,“不要总盘算着头顶上这块云,那块云的,都给你点滋润,爷告诉你,你头顶上只有一块云,也只能有一块云,那就是爷!”
年羹尧抬起头来,“我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