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吧……”
魏楚欣要进屋去,曹母笑拦着道:“阴血最是忌讳呢,萧少奶奶是金贵人,要是被冲撞了就不好了。绅哥儿媳妇一就是不中用了,您还是不要进去了的吧。”
石榴没好脸色的看着曹母,冷笑着道:“你会不会说话,什么叫我们二姑娘就不中用了,不用你这么咒人,若今日我们二姑娘有个三长两短,你看我们家老爷拿不拿你们曹家试问!还不快让开路,你是什么身份,也配站在我们少奶奶面前和我们少奶奶平起平坐,谁给你的脸!”
那曹母悻悻的让开了路,心里憋了一肚子气,只奈何忌惮着魏楚欣的身份,连她身边的丫鬟也不敢惹。
魏二肚子里的孩子少说也有五个月了,本来胎儿长得很好,只因曹绅这一脚,险些葬送了魏二和孩子母女两条命。
魏二失血过多,又脱了力气,此时神志不清,一直在喊:“娘亲,救我,救救我的孩子……”
魏楚欣让梳儿将带来的人参递给丫鬟煎熬,她则是脱了魏二的外衫,在她几处大穴上施了针。
魏二能不能活下来全靠自己的意志,魏楚欣一时在她耳畔激励着:“魏玉欣,你不能睡,这一闭上眼睛,你的命就没了,听到没有,你不能睡,你还这么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