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跟着的丫鬟牙尖嘴利,一时便是弓着身赔着笑说:“绅弟媳妇自是有母亲照管呢,哼哼呀呀的哭了几个时辰了,她哪里抵得上萧少奶奶的金躯,少奶奶舟车劳顿,合该先到正堂里喝杯茶的。若是招待不周,绅弟回来也是要埋怨怪罪的。”
石榴见着曹氏那一张苦瓜面爱摆弄是非的脸心里就瞧不上,此时只板着脸子道:“谁惜得喝你家的茶,我们二姑娘住在哪里,快是带我们少奶奶过去,迟了一刻,我们二姑娘要有什么闪失,将你们曹家满门提到顺天府里好好的治罪!”
曹氏听着倒是被震慑住了,一时才引请魏楚欣,魏孜博等人往后院里走。
才过了垂花门,就听见里面魏二呜呜咽咽已没剩多少力气的哭喊声了。
推开院门进去,就见着整个院子里空空落落的,只有曹绅的母亲和魏二从府里带过来的丫鬟而已。
曹母正坐在廊前一宽背的交椅上,嘴里一遍一遍念叨着:“完了,不中用了,娶回这样的短命女,我们曹家不幸啊!”
魏二的两个贴身丫鬟忙进忙出,一盆一盆的往外端着血水,等抬眼看着魏楚欣和魏孜博赶了来,直跪地抱着两人腿哀声哭了起来,“大少爷,三姑娘可算是来了……二姑娘怕是不好,三姑娘快是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