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魏楚欣身旁站定,俯下身来,扼着她的下巴,对着她耳朵清冷的笑说“若不想让你我苟且之事公之于众,一会如何回话,萧二娘子心中有数吧。”
苟且之事……这词用的甚好,还真是苟且之事呢。
魏楚欣死盯着高承羿,勾唇讽刺的笑了,被威胁的次数太多了,此时倒有点司空见惯。
“答的好,本王就欣赏睁眼说瞎话的人才。”这里高承羿陡然间松了手劲,指着魏楚欣,吩咐身后随从道“重重有赏。”
……
一时羿亲王重新坐上銮舆走了。
以大监夏公公为首的一众人等,俱都松了口气,从地上站起身来,继续行往隆福宫。
魏楚欣混在人群当中,她手里紧紧捏着高承羿当众赏下来的精致荷包。在衣袖里将锦线解了开,食指伸向荷包里,里面果然藏着一张便条。
趁人不察,将便条打开,低头扫视一眼,只这两日才平息下去的暗火又被其激了起来。
便条上写某日某时某刻,萧二娘子于某宅某正堂被某人更衣解带,后遗某式某样如意簪,存于某宅某正堂内。
高承羿无耻之徒!
……
这里终于行到了隆福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