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还敢再说话。
高承羿冷笑了笑,一时放眼看向地上规规矩矩成排跪着的小太监们身上。
从前往后,又从后往前逡巡了几遍,终于将视线定格在了一纤弱身材的“太监”身上。
“你过来。”高承羿仿若随意而指般的,摆手指向其中一人道“近前来好好瞧瞧本王今儿穿的是什么色的衣服。”
被叫到的太监吓得浑身打颤,膝行着挪到了銮舆近前,颤声告罪不敢回答“奴才罪该万死,奴才罪该万死,还求羿亲王宽恕……”
高承羿连睬都不睬那太监,只随手又另指向一人“你来回答。”
被指的小太监也吓破了胆子,膝行着跪挪了过去,不等高承羿问话,已是吓得尿了裤子,“奴才不知,奴才不知道……”
“宫里养出来一群瞎子?”高承羿冷笑了笑,指向第三个人道“你来说说,本王今儿穿的是什么颜色的衣服。”
魏楚欣混在人群当中,侧眼见左右两边空出来的位置,也心知肚明终于是轮到自己了。
一时抬起头来,远远的迎接高承羿那阴鸷的目光,平声回道“殿下今儿穿的是素色的丧服。”
高承羿听了便又是一声冷笑,竟是下了銮舆,慢悠悠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