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脑热的自己抓药去。”
魏楚欣倒是真没想到老太太会这么说。
“你笑什么,奶奶说的不对么?”老太太便又拍了拍魏楚欣的胳膊,“要说你嫁到萧家来,那是最有福气的,咱们家出身行伍,已经鲜少立规矩了。”
老太太就想起来自己,慢悠悠的回忆着,“当年奶奶在战场上,那也是纵马逐风闯敌营的人物,凯儿他爷爷那头倔驴倔得什么样,不也得竖起大拇指佩服我。只一回到这京里,那些个养在闺阁里的知书达礼的媳妇妇人们,背地里嘲我笑我,说我是野小子,女混头,又说什么我长得像男人,若不是有点子把式都得剩到家里,这帮世家里养出来的蹄子们,总之是没少嚼舌根。”
“年轻的时候也生气,都是女人,谁没有那攀比的心,明气也生过,暗气也生过,为了这些个事儿在凯儿他爷爷那里也闹过,在太祖面前都置过气,这等后来是一天老似一天了,同龄的人老的老,没的没,那些小辈念我是元老了,也没有敢编排我的了,这才是安生了几年。”
“要说你这会医术,瞒着也对,横竖本领是自己的,说出来未免让那些气皮眼涨又没本事的绣花枕头们嘲笑,奶奶这和她们置了一辈子气,到头来也没置出个输赢来。你也是个明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