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慢慢的调理好。”
“孩子小,脾胃还都不和呢,那些给大人喝的药,他怎么能承受得了,京里这群庸医,没得胡乱开药诊治反耽误病情。”
老太太微微有点愠怒,一时拍了拍魏楚欣的胳膊,叹气道:“那就劳累你几日吧,铮哥儿长这么大,从没开口求过什么,这个孩子是他的命,你多上上心,给诊治好了,也算是为你自己积了子孙福禄,权当奶奶开口求你一回了。”
“孙媳岂敢受祖母的请求,有什么吩咐,祖母支使也就是了。”
一时老太太又握了握魏楚欣的手,笑说:“好孩子,你是个得体的姑娘。若不是铮哥儿今日过来,我还不知道你有郎中的大才呢。”
“孙媳不是有意欺瞒。”魏楚欣颔首,其实就是有意欺瞒,在当初她还想嫁给萧旋凯的时候。
“城里这些族下人家、士人之流,清高迂腐惯了。谁家要是出了个不俗于流的人物,非当成异类被说三道四不可。”
老太太看着魏楚欣,笑着说:“那些自恃清高的门第,非要将人分几等出来,士人文人就高出一等,巫医乐百工就为人不齿,要我说啊,这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呢,这大齐国里少了哪一行,能行?那些看不起郎中的,有本事他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