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一样毫无犹豫又充满厌烦的甩开她。
“你生气了?”魏楚欣伸出手来,慢慢的抚平他轩蹙起来的眉毛,“先时不是说好了的么,你说你不生气的,才多大一会你就变卦了?”
那年她生日时,他故弄玄虚接她去常州。那晚她连喝了几杯橘酒,人就有些微醉了。在游船画舫上,她看着萧旋凯沐浴在清冷月光里俊朗好看的面庞,笑着说道:先时侯爷不是问我想要什么生日礼物么,还真有一样想要。
那时她便笑着,夺过他手里的酒杯,又是一饮而尽:我想要……不再演戏。
人活在世,天天都在演戏。
没嫁给他之前是,从今晚开始,就又该是了。
“先时我开玩笑的,开玩笑的话侯爷也当真。”魏楚欣笑着说。
连玩笑和真话要都听不出来,可就真成玩笑了。
萧旋凯板着脸,但也还是握过了魏楚欣的手,说:“我没生气。”
“没生气么,脸都拉得这么长了还说没生气。”魏楚欣环过他的脖子,是十分哄他的模样,“你笑一下好不好?我都忘了你笑起来是什么样的了。”
“知道我生气了,以后就不要拿这种话气我。”这种时候萧旋凯自己都烦他自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