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
他看着魏楚欣,眼底竟是满满的不可思议。在他还沉浸在新婚燕尔的满足与对未来的憧憬之中时,他倾尽一切娶回来的人却是突然和他说要离开于他。憋闷之感直击在心头,慌乱愤懑甚至于是想抓住她但又苦于没有它法的无措与无所适从重重袭来。
“在家里你有哪些不适可以对我说的,我们一起想办法解决不可以么,婚姻岂非儿戏,哪里是想离开就能离开,这么轻易就决定了的。”萧旋凯已然是坐了起来,看着魏楚欣说。
他自然是百分之百不会放她离开,以前她如何拒绝他的事都可以不论,事到如今,他绝对不会再放她离开。
别的什么事都可以商量,此事却没有一分一毫缓和的余地,这就是他萧旋凯的底线。
魏楚欣也看到了他的态度,心知肚明,今晚上她再提要离开也于事无补,萧旋凯不仅不会同意,反而是要惹得他发起脾气。
两人互看着对方,一时就默了那么一会。
识时务者为俊杰,没想到这句话到哪里都适用。
这里魏楚欣便突然笑了,坐起身来,在靠到他的肩头之上时,心里还有顾虑。那个梦真的是影响到了她,此时的场景和梦里的场景太过相似,她怕萧旋凯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