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义修那个短命鬼自己……”
她下话没说完,穴位已被后进屋的如燕点中。
先下了她腰间佩剑,又缓拿过正横在魏楚欣脖颈之处的钢刀。
两把兵器被毫不在意的往地上一扔,发出锵锵几声脆响。
如燕欲要查看魏楚欣的脖颈,但却见魏楚欣平平静静的拿手帕擦了上面几滴血珠。
平平眉宇陡然那么一轩,如燕厉声吩咐门口几名侍卫道:“杵在那里做什么,死人么,还不将这里处理干净!”
萧旋凯很快就闻得了消息。他掀帘子进屋时,魏楚欣正坐在那里若无其事的剥着桃子皮。
西州特有的红壤里长出来的桃子,甘甜可口,正是到了成熟的季节。
刀伤并不严重,才接触到皮肉不久,又没有结痂,不细看倒与平常无异。
“怎么了,这样严肃?”魏楚欣看向他,见他面上愠怒紧张,笑着递过剥好的桃子给他。
萧旋凯确实是心有余悸,他还没找高承羿算账,他的侍卫倒竟敢先提刀来砍他的女人。
眼见着魏楚欣笑坐在那里同他说话,她安好,他松了一口气。
“你先坐下,把桃吃了。”魏楚欣拿帕子擦过了手,轻轻拽着他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