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泡手消除伤疤老茧,最是好了。
魏楚欣伸出满是茧子伤痕的手,心想着也是该泡一泡了。
几个丫鬟也会服侍,一边说笑着,一边替魏楚欣换水,魏楚欣擦了手来,几人端着巾帕水盆才退到门口,便听“啪嗒”一声摔帘响声。
水盆,巾帕,花瓣尽是被扬在了地毯上,几个丫鬟惊呼出声,一溜烟小跑着逃将了出去。
魏楚欣坐在小榻上,正是抬头之际,就眼见着高承羿身边那个叫阿战的女侍卫提刀走了进来。
“我问你,消息可是你传出去的?”女侍卫气势汹汹。
那几日相处下来,魏楚欣自是深知她易怒耿直的脾气,各种狼狈不堪都熬了过来,若在此时做了她刀下亡魂,岂不太不划算。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魏楚欣眼波微转,眼看着早已是空无一人的窗下,和她拖延时间。
“别与我那么弯弯绕!我就问你,那些歪曲事实,唯恐天下不乱的消息,是不是你带出去的?”
冰凉的刚刀再抵咽喉,魏楚欣心颤之余,只能顺着她脾气说道:“消息是我传出去的。”
“你这个无耻之徒,当日在太蒙山下我就该杀了你!王爷何曾就谋杀死高义修了,分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