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扇门都打了开,魏楚欣走进去时,但见着魏伟彬在案旁站着,手里拿着个帕子,在悄悄的擦着额头上的虚汗。
“父亲。”魏楚欣走近行礼。
这里魏伟彬背对着魏楚欣站着,听见这话才回过了头来,清了清嗓子,想说话又咽了回去,一副有什么忌讳有什么难言之隐的模样。
“看父亲的气色不好,父亲莫不是病了?”魏楚欣看着魏伟彬,试说道。
到此时魏伟彬才不得不说道:“为父好的很,屋里有贵客,你先回吧……”
魏伟彬话音还没落,但听从秋山图屏风一处传出声音来,“魏大人的字写的果然好,让我这战场粗人看了汗颜。”
这声音……
魏楚欣站在原地心都跟着一颤,这说话之人莫不是萧旋凯吧!
心里的寒噤还没散尽,果然便见萧旋凯从屏风处走了过来。
魏伟彬在书法上也算有所造诣,其书房秋山风景图屏风后面藏的挂的是他二十几年的书字积累。若有人想见,必是要净手后亲自到里间欣赏,这是他立下来的规矩。
但这规矩也破过那么两三回,其中有一次便是因鲍宇而破。
当年鲍宇身为魏伟彬的顶头上司,想一览魏伟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