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茶杯,抿唇道,“老爷那里……姑娘怎么脱身呢?”
是啊,程家村里情况复杂,此番去那里断然不是五六日便能回来的,魏伟彬那里该怎么搪塞呢?
石榴见魏楚欣没说话,不免又说道:“姑娘现在也有钱了,在府上向来限制自由,姑娘就没想想其他的办法,不在府里住了不行么?”
近半年来这个问题魏楚欣也不是没想过,只是齐国律法明文规定:祖父母、父母在而子孙别籍异财者,徒三年;子孙如违犯家长意志,家长有权任意处罚或交官府代为惩治。
想脱离魏伟彬,脱离这个家,势必要找到绝好的理由,不然得不偿失。并且现有一事还不确定,要离开这个家,也得等到那件事情验证出来。
“姑娘,姑娘,你听见我说话了么?”石榴见魏楚欣失了神,唤了几声。
魏楚欣回过神来,直站起身来要往出走。
石榴跟了出去,便是要问魏楚欣,“姑娘这是去哪啊,难不成想到出府去的主意了?”
今日魏伟彬公休,魏楚欣心说,当然是去魏伟彬书房碰碰运气了。
一到了书房门口,但见里面安安静静的,所有下人人都噤若寒蝉一般,侍候在门口。
书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