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拔下最后一根银针时,魏楚欣照着自己的衣袖扯下了约两寸之宽的带有缠枝花纹的布条,围在了月娘的眼睛上。
“我们打个赌?”系好带子后,魏楚欣笑着说道,“赌明日早上月老板的眼睛能不能好,若好了月娘随我到靖州开铺子,若不好,我销声匿迹,再不打扰月老板。”
月娘没有说话。
魏楚欣摇了摇头,走到房门口,拿下门栓,将房门打了开。
门口纯儿眼见着月娘眼睛上围着块布,惊呼了一声,直往屋里走,一面走一面急问“姨妈,你眼睛怎么了?”
月娘摆了摆手,待魏楚欣要迈过门槛时,说道“总之,今日能见到我那个逆子,多谢姑娘了,只老妪有话要提醒姑娘。”
……
往出走时,魏楚欣不禁在暗处里攥着刚才月娘给的那丸药球。
回想起两人最后的谈话这一丸药乃为家母所传,今赠予姑娘,兴许能解姑娘今日之难……
马车行了起来。行到一药铺之时,魏楚欣突然喊道“停车。”
一旁魏孜泽忍着心里的不耐烦,蹙眉说道“你又要做什么?”
“头疼,买一丸药吃表哥也不许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