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坐在月娘身旁,笑说“月老板做了一辈子的糕点果子,对于配料的方子,火候的掌握应该是烂熟于心了的吧,这样好的糕点师傅我去哪里找呢,单要出配料方子来岂不是纸上谈兵,要我说不如雇佣月老板的为好,这样岂不是省时省力了。”
“现如今我这瞎老婆子,你雇了有何用。”
“谁说的。”魏楚欣已是拿出了袖子里的银针,找准月娘眼周的穴位,连施了四个针。
“你,你这是……”月娘强自保持着镇定,双手摸探着魏楚欣所施银针的位置。
“别动,闭上眼睛,放轻松,只要你相信你的眼睛能好,它便能好。”
说话间魏楚欣又添了两针,这里用银针旋到月娘的泪腺,顷刻间月娘的眼泪便流了个不止。
等待的过程,魏楚欣站起身来,用门栓将房门反锁了起来,等纯儿要进屋的时候,魏楚欣只道“我与月老板有话说,先劳烦姑娘在外面略等一等。”
外头端着茶壶的纯儿不放心月娘,一边朝门缝往里面看,一面喊道“姨妈,你没事吧?”
魏楚欣抬眼看了看月娘,但听月娘道“我没事,你先等在门外吧。”
拔下银针之前,魏楚欣嘱咐道“一会不要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