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泪珠子,魏楚欣不哄还好,一哄倒是哭了。
魏楚欣给石榴擦了眼泪,拉着她进了屋子。
秋日的雨,一场寒过一场。
魏楚欣伏在书案上看医书,一看就又是半日。终于不禁又想到眉姨娘对她说的话,想来魏伟松的咳嗽是寒症所积,提了笔,便开出一副方子。
等外面的雨停了,魏楚欣拿出了现下仅剩的十两银子,吩咐双喜出门抓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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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在海棠院,周婆子对蒋氏道:“听那边的丫鬟说,三姑娘拿了副方子让人到药房抓药。”
蒋氏已经洗漱完了,正坐在床上。困意上头,稍有几分慵懒:“这些个,和我提什么。”
周婆子笑说:“正是,我也说现今这两个忒是个蠢笨的,不如早先那两个好呢!”
蒋氏打了个哈欠,冷冷的笑说:“别提两个配个汉子的,怪是扫兴!要我意,就是让她们两个死,也就是劝着!”
“夫人快别说,原是夫人宽厚,做了那样的蠢事,害得夫人失了千两银子,又让三姑娘占尽了甜头,夫人还能发恩饶过两人,夫人的心胸,我当真服!”
“也别拿这些话哄我,”蒋氏笑笑,摆手叫周婆子到跟前说话,才在她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