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孕。”
说到最后眉姨娘未免要叹息:“也是个可怜的人儿,生津哥儿时难产就死了……要说二爷那天做下了病,天一冷便是咳嗽,这么些年也找许多郎中瞧了看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病,吃了不少的药也一直没见好过。”
……
听着这些,魏楚欣半天没缓过神来。
倒是石榴,两人往兰蕴居走时,石榴感慨的说道:“这赶上说书的了!也难怪二夫人那样,还摔筷子呢,要我啊,我直接掀桌子了!这眼里还有没有人了,抱着个青楼女子回来,还生了孩子,这……这要是我……我!”石榴越想越来气,仿佛她就是吕氏了一般。
魏楚欣强自从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忧伤中挣脱了出来。回身堵石榴的嘴道:“少说两句,魏孜津在家里向来都不好过,要是再把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拿出来提……”
眼见着石榴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魏楚欣止了说到一半的话。
想来自打石榴跟了她,她倒还从来没说过重话,刚才的话是有些说重了。
心情不好,外面天气也不好。此时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来。
“好了,咱们进屋,不提这个了。”
石榴一双葡萄大的眼睛里含着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