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听之任之。
魏伟彬思忖着,便是说道:“现在到了四平,离庄子也不远了,还真得顺路过去瞅瞅。”
魏楚欣见目的达到,不再往上面提,只笑着问:“父亲感觉如何,有没有好一些?”
“是清亮了许多,”于是有所感慨,“还真随了母亲,耳聪目慧,做一样是一样,看一样会一样,学一样精一样,这可惜是个女娃,要不魏家指不定能盼来个状元郎呢……”说道最后叹了口气,不免沉吟了起来。
魏楚欣知道魏伟彬这说说话为何就泄了口气。想来是秋榜下来了吧,但魏孜博榜上无名,让他上了股火。
而同时去赶考的芮禹岑却争气的拿了个榜首,省的考生,人考了个乡试第一,在靖州城从来都没有过,想来是风光无限,门庭若市了吧。
想到这里又忍不住笑了笑,这回魏昭欣更是得一门心思高攀人家了。想想就觉得滑稽,上辈子是人芮家无论如何也没要她。
三年后芮禹岑进士及第,新科状元郎,眼高于顶,京城权贵都争着与之结亲,魏昭欣一过了二八年华的老姑娘又拿什么和人家比,论才情才情不行,论品性品性没有,家私不及,门第不及,一门心思,机关算尽的高攀芮禹岑,到最后不还是一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