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彬那里,魏楚欣给他揉了会太阳穴,魏伟彬明显是感觉好多了。
魏楚欣便适时提道:“刚才父亲睡着了,我听楼下有散客谈论这里是四平县呢。”
魏伟彬点头:“是到四平了。”
魏楚欣便接着说:“那不就是离咱家庄子不远了么?”
“说远不远,说近不近,还得再行半日的路。”
“楚儿记得,每年这个时候,都是打完秋,给庄里雇得的劳力汉子发工钱的时候了。”说着,魏楚欣按着魏伟彬太阳穴的手,便收了手劲,“今年二管家才到庄子,也不知道是怎样个情形。”
魏伟彬听魏楚欣这么说,不免轻拧起了眉,“魏二在府里做事那是没得挑的,就不知道在庄子里是什么个样了。”
“父亲也不必挂念,二管家做事向来是极稳妥的,又何况二管家在父亲身边多年,自是知道父亲品行端正,为官清廉,从来不搜刮百姓,自是家中田产也就以那庄子为要紧,二管家必是会十分上心的。”
这话倒是提醒了魏伟彬,当官这么些年,虽也笼络过银钱,但都本着无伤大雅为原则,银钱动产自是比不得鲍宇,那庄子是他一半的家产,先有魏三儿那忘恩负义吃里扒外的主,眼下让魏二管着,必是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