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石场这边挨河的地方,大家聚在一起望,李鸳鸯和方海却迎着走,追着走。
李鸳鸯比较克制,方海却也忍不住,顺着河水来回跑。他双目泪闪,时不时两手挥舞,带点哭音,“哎”一声唱出去。一些后生学着他喊出去,对面却有了回应,这回应生生把他们意外了一回,河对岸是这么喊的“河对岸的乡人,你们好呀。我们是东夏来的,还望以后多多互助。”
丁壮们相互之间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怎么回答。
狗栗子括起手,大叫道“我兄弟东夏回来的,叫李虎,你们认识不认识?”喊完,一个同村的叔辈就在后头搡他,问他“你对不上人家的话,你喊啥喊?”紧接着,河对岸的人却回话了,唱道“我们现在也来你们靖康啦。若他曾来东夏,我们欢迎过他,热情招待过他,以后无意之中有得罪之处,还请多多包涵。”
一个二货后生歪着脑袋,一脸板成砖块,问身边的人“哎。东夏人话咋就这么溜呢?可真会说。”
对面却又有个女子喊道“对面有没有俊郎君呀,来我们箭里,招待你们。”
一群光棍疯了。
似驹子似骡子不知道怪叫啥,就手舞足蹈,激动大喊“姑娘唤汉。姑娘唤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