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马那车那牲口,哪里像是三十户人家,似乎过也过不完。
前头人过去了,后头人又有人喊“过几天我们收拾妥当,会去村里请你们来坐客,宴请你们,莫听前面的小娘喊叫,俊不俊都一样。”
河这岸呆了。
去做客?
去做客不吃人家饭吗?
他们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难道东夏人也会假客气?就像自己家里,说着吃饭了,你别走了,其实哪会真想让你留下,那可是顿饭呀。
于是,河这边有人喊道“俺们就不去啦。”
李鸳鸯河对岸看看,河这边看看,远远站着,鼻子里突然冷冷一哼,自言自语道“这就是我们东夏的百姓,看你们靖康的什么玩意儿,完败你们靖康。还天朝上邦……一群话都不知道咋说的蠢驴。”
两边安静下去。
有人惊叹说“他们好多的羊,好多的牲口呀,还拉着草料,还有一条一条的狗,这多大的财主呀。”
很快又有人惊奇“两边都是咱们的庄稼地,你们注意到没有,他们赶的羊,没有一头扎进去吃庄稼……你说他们的羊,也知道不吃庄稼?”
李鸳鸯最近一直在李虎身边,这一点却还真不知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