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悬殊的力量在这时发挥了出来,被制住双手双脚的任文心,就如待宰的小白兔,任覆在她身上的“大灰狼”为所欲为。
“给我滚开!不然,你会后悔的!”稍平复了下呼吸,任文心沙哑的低吼。
音落,一口咬住温子言的肩膀,但温子言却只是闷哼一声,并没有放开她。嘴上加重力道,嘴里已渐有了血腥味。
“如果不想肩上少一块肉,就立刻停止你的龌/龊行为!”松开咬着的肩膀,擦去唇瓣的血丝,任文心怒声低吼。
“死女人,你属狗的啊!”肩膀上渗出的血,证明了任文心有多用力的啃咬着他,她的话并不是说说而已。
看她平日里小小不言,一副温顺的样子,到是不知道,脾气却是这样。
不得已,温子言只得放开她,再被她啃下去,他的肩膀也得废了。
任文心踉跄退后两步,贴靠着墙,吐掉嘴里恶心的血味,深呼吸口气,冷冷道“这是你自找的!”
这时,“叩叩——”的敲门声传来,打断了温子言即将出口的粗爆。
“姓温的,你最好不要再有龌/龊念头。”听到敲门声响,任文心第一反映就是王奶奶,文德在医院,在这里,认识的只有王奶奶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