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有什么是你温总不敢的,家大势大,杀死一个人就如同捏死一只蚂蚁那样简单。”浓浓的讽刺溢出口,琥珀眼里的鄙视更重。
她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看他不顺眼,不想顺他意,不屑、讽刺的话不经过大脑,就已脱口而出。
“你……”还是第一次有女人胆敢挑战他的威严,第一次被女人说得一无是处。如若不给她点教训,还真当他是软脚虾了!他上前去……
意料中的害怕没有出现,只有一句令他更是怒火中烧失去理智的话语。
“没种的男人!当时在我家装失忆骗吃骗喝!被我送去当牛郎有能怎样?”缓慢的吐字,低声嘀咕。
胸腔里浓浓的怒火高涨着,快要烧出胸膛,五脏六腑都沸腾着,踏前两步,邪肆的勾起唇角,冷笑了声,阴戾的盯着她。
“女人,想要我抱你可以明说,不必用这种方法。”在任文心惊愕愣神的当口,唇瓣压了下来,封住这张不讨喜的嘴唇,这次,温子言先发制人,制住了任文心的双手双脚。
“呜……放……开!”唇瓣怕已被他啃肿,不留一丝余地的狂暴啃咬她,让她无丝毫还手之力。
终于,在任文心快要窒息时,温子言放开了她,改啃咬她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