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竟是浓重的恨意。
玉斟心下恨,这次皇后可是主谋,却轻而易举都推给了畅嫔,可见皇后的阴险城府。
皇后吓了一跳,皱了眉头,玉斟收回眼神,皇后也不便侧歪斜眼看,只得垂下眼眸。
“罢了,先把畅嫔给朕关到钟熙宫暖阁,多些人把手,并锁了延庆宫,不许人进出,今夜深了,都回去安置吧!”
一行人又从钟熙宫散去,也听不着大喊大叫大呼冤枉的畅嫔乌兰乌尤,径直各揣心思离去。
“娘娘,这把也算是稳妥,只可惜还是没捉住皇后!”
芷荟扶稳了昭妃,昭妃面孔一阵疲倦。
“皇后这只老狐狸,轻易掉不出尾巴,反正畅嫔的手也不剩干净的,除去她,也是本宫为皇家名声尽心尽力!”
“娘娘这一番作为,既是在圣上前头露了脸,又是止住皇后收养嫡子的指望,如此一来,咱们的八阿哥才好到时名正言顺!”
昭妃坐在凤榻上,又是不忍身上与心上的疲倦,折腾了大半夜,自己也着实累,却是累也无法安眠,睁着眼靠在裘皮仙披榻,看着满宫金瓦琉璃,火光冲天,又是辗转反侧。
“夜深了,娘娘梳妆罢!”
昭妃呆呆地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