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自己发声,不大像今日幕后主使,后昭妃洋洋洒洒,唇映火光如红蜡滴落的鲜血。
“这话就不对了,贼人流血而亡,可是这贼人受的伤并不严重,怎会无端死在秋凉湖?还有便是,若真是血流不止,又怎会在延庆宫大殿留下一小片在梁上的血迹,而非一大片,不知是有人不想让这贼寇活着说些什么话来,还是想掩盖罪责弄得手忙脚乱,没遮掩完啊?”
听完了昭妃的话,众人的心又悬起来,玉斟望着昭妃,又望向畅嫔,没有发言半句。
“昭妃,你什么意思?你是都说尽了我的罪责?皇上,皇上,您不能相信昭妃所言,臣妾,臣妾和钟熙宫毫无牵连啊皇上!
“行了!”
易琛勃然大怒,踢开被畅嫔紧紧抓住的手,指着乌兰乌尤一阵斥责。
“早知道你狼子野心,自是你阿玛也不是沈阳城主了,你倒要好好看看,朕才是这天下主,别想着那不安分的勾当!”
显然,话出口玉斟就知易琛已然信了昭妃的话有八成,碍着乌兰乌尤的出身不好给她处罚,而来定罪的依据也紧紧只有一滩血,难以处罚。
良久的静默,玉斟瞥了眼皇后,时刻,皇后也恰好隔着对上玉斟的眼眸,玉斟一阵微笑,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