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谁获利最大就是谁,谁最有野心就是……”
春嫔惊叫一声,霎那间脸上翻云覆雨,大雨倾盆。
“好啊,好啊,她害昭妃的儿子,害睿妃我都不管,可她为什么要我的女儿陪葬,凭什么,为什么?宜妤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公主啊!”
春嫔好像明白了什么,自言自语地质疑起来。
“是啊,一个公主没有什么,可她想让八阿哥死,不惜耗着时间耗死八公主,而且当时萨克达氏临死举证,谁知道六阿哥的死活是和睿妃有关还是和她有关!”
“毒妇,该死!”
春嫔并非是一个心慈手软的懦夫,并且她一旦有仇须得必报。
“我起初也怀疑是她,奈何没人能和我说道说道,即知道是她在捣鬼,你今日又找我来,可是也恨毒了她!”
宣嫔与春嫔纷纷沉眸,二人都是恨得不能在恨。
“是啊,姐姐,她是个多么不安分的主儿,这段时间也是她太得意了,我最痛恨的还是她害了三公主,皇后娘娘于我提携之恩,不为别的也是为了皇后娘娘,再说了,天道好轮回啊,为娘的罪孽终归会报应到自家孩子身上!”
春嫔听清楚宣嫔最后一句话,更加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