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过神来,宜和公主行了礼后也退下了。
“看着姐姐愁眉不展,可有烦心事?妹妹又听说宜和公主嫁了个北方好儿郎,可是蒙古勇士鄂温克亲王,做了王妃,姐姐也有了鄂温克的女婿!”
“你瞧着是有多好,可是我却不想,宜妤没了,宜和远嫁,我在这里还有什么盼头!”
宣嫔看出春嫔的失落,贴近身子。
“姐姐,要是宜妤还在,您至少还能守着个女儿,可现在,哎!”
玲琅清秀的小脸与春嫔一同浮出悲凉,后又谨慎道。
“姐姐!您现在以为宜妤怎么得上的春疫,又怎么会病发而死?真的是睿妃所为?真的是畅嫔不祥的命数?还是有别人打着幌子想一举扫清眼前障碍?”
玲琅说的极为小心,春嫔的心脏也到了嗓子眼。
“可,可那日,的确是董鄂太医丢了方子,这方子又在懿祥宫被搜出来,按理说,是睿妃做的。然而细细想来,一切都太巧合,怎地是董鄂太医就拿到的方子而并非院判?怎地就丢了方子又出现在懿祥宫,而且还没有烧完就被逮了个现行?”
春嫔也把自己的疑惑说出口,宣嫔点点头。
“姐姐以为,若是有人设计,那这个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