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陋,臣妾只觉着害怕,更不敢多问,而近几天正逢皇贵妃百日祭礼,臣妾夜夜都会梦到皇贵妃,现下才细细想了,那布偶好像是明国南方传出来的巫越娃娃,臣妾怕了,臣妾不想被皇贵妃再纠缠,这才来禀明皇上与皇后娘娘!”
说罢,索绰罗氏还砰砰磕了两个响头。
“你说那什么娃娃是瓦硫哈氏的?”
静妃撇了一眼索绰罗氏,自己手里拿着一柄玉面蝴蝶小扇,迎着轻风看着大戏。
“我是在玲琅妹妹屋里看见的,想来是玲琅妹妹的。”
“既然如此,那就搜查下钟熙宫不就得了,空口无凭,谁知道你是不是在鼓捣事儿?”
钮祜禄氏似也不喜欢索绰罗氏,努了努嘴。
“现下唯有先查查钟熙宫再做定论!”
皇后也同意,于是万贞命人搜宫,并将瓦硫哈氏带来。
玉斟看着瓦硫哈氏被带来,心脏乱跳个不停。
“皇上,奴才在钟熙宫搜到了这个!”
索绰罗氏所言不虚,这布偶的确丑陋不堪,是用一层棕色的油布里头包裹着稻草,上面画了人的五官,还有根根银针扎进这些五官中,最为可怖的是,小人身体上还有一张纸,这张纸被银针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