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宫一下子挤来许多人,顿时香气味儿格外浓烈,引得万贞半捂着脑袋。
其中昭妃,畅嫔与舒穆禄氏都是有身孕的,奈何皇帝宣召,也一同过来了,唯独尚被禁足的瓦硫哈氏不能前来。
许久不见万贞,玉斟心里还是想念的,抬眼看向万贞,映着万贞盈盈笑眼,大大通神的眼睛一弯格外沁人心脾,玉斟陶醉在这片刻的温柔里,竟忽略了前些日子的种种抱怨。
“既然都到齐了,你可以说了,到底什么事要如此兴师动众?”
“臣妾以为崇元皇贵妃生前被人暗害,才至皇贵妃芳华早逝,香消玉殒!”
“荒谬,谁都知道崇元皇贵妃是病逝的,随意议论逝者可是大不敬!”
春嫔厌恶索绰罗氏,自然不自觉回怼。
“你既说皇贵妃的去世有问题,又让本宫叫来后宫众人,可是有线索知道是谁害死皇贵妃的?”
皇后端庄于凤座上,中宫之势威严肃杀。
“是,皇贵妃薨逝前,身子已然崩溃,而那时臣妾正于钟熙宫禁足,无所事事经常去叨扰玲琅妹妹,玩闹多了,我们感情又好,自然让我肆无忌惮,有一日玲琅妹妹不在,臣妾随意寻觅,竟然在一柜子里发现一个布偶,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