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必要,她这么说实在炫耀她的价值,本宫还第一次见渴望成为棋子的人,不过,这颗棋子可是枚危险的棋子!”
玉斟离开了延庆宫附近,漫无目的,万贞走了,自己心里空空的。
“我猜,她一定也和静妃说了差不多的内容,这样的情况下,只有哪一方能帮她达到目的,她才会倾尽力襄助哪一方。”
“切,这样不自量力的女人多了,那西西觉罗氏,那索绰罗氏,都是一个样子!”
湖艺实在看不上畅嫔,大胆道。
“不,你看看她,杏仁粉之事三言两语就推了本宫一把,明图送药之时又把静妃踢了下去,看似两方都得罪了,实际上我和静妃都不想轻易动她。”
“娘娘~”
湖艺见玉斟的心思有动摇,不禁倒吸冷气。
“我知道,也是她算错了,不知我对她现下有多恨,可是,湖艺,畅嫔身后有乌兰氏一族,现在动她,不到时候!”
湖艺垂着脑袋,只是喃喃说了句是。
“睿妃娘娘!”
玉斟一愣,熟悉的男声。
“哦,是亲王,亲王吉祥如意!”
“睿妃娘娘好雅兴,逛到安宁宫来了,娘娘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