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在宫里畅嫔的地位更是巩固许多,许多没有名位的皇家妾室还有朝廷命妇都上赶着往延庆宫问安,生怕怠慢了。
“她就是个嫔位,根本不用看得起这个墙头草!”
樱芬见来往延庆宫的官家女子,白了一眼。
“畅嫔现如今虽说只是个嫔位,到底也是宫里有名分的娘娘,再说了,这个女人咱们还真不能把她看低了!”
玉斟停了脚步,望着延庆宫的大门。
“前几天她来拜访娘娘,只是认了个错娘娘就要原谅她了吗?别忘了,竹清姐姐的死有一半也在畅嫔的手抓子下!”
湖艺望着高处的玉斟,而玉斟也是深意地瞅了他一眼。
“她若和本宫翻脸还好说,可是唯独她偏偏来请罪,还直刺刺道出自己的野心,看似是个胆小如鼠的,实际却是个城府老练的。”
“奴婢愚昧,不知她为何要下这番功夫。”
樱芬实在不解前些日子畅嫔的行为,本是在杏仁粉事件里话里话外地诬陷玉斟,然而却在万贞走后跑来懿祥宫自惭形愧,负荆请罪,还直接道出自己是为了乌兰家族能恢复往日的荣耀,这般暴露野心预谋的话也敢冲着敌人说出口,实在不知乌兰氏是不是个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