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突然,瓦硫哈氏一怔。
“对了,前些日子我遇了风寒,鼻塞头痛咳痰不能,所以用了些藜芦茎,服用些许藜芦丹,虽说藜芦有微毒,可我也没用多少的,况且那藜芦真是好东西,佩兰姐姐说医书有记‘藜芦一茎,暴干,捣罗为散,研匀吹鼻中。’可治头痛症,黎芦(研)半两,黄连(去须)三分。上二味,捣研为散,每用少许,入鼻中。可治鼻塞症,也就几天儿,我的风寒症状就消了不少,头也不痛了,呼吸更是顺畅,夜里睡得好白天气色才好!”
玉斟可算听出来些许线索,又继续问。
“那你又为何于药方里加入这么多大补的参姜?”
“佩兰姐姐前些日子生产后极度难受,用了些参姜片山参汤也大好了,她也说这参姜性温热,有孕之人服用最合适不过!”
“她这是不想让你生下孩子!”
玉斟语气一变,拍了下桌子,大怒。
“娘娘你在说什么?”
瓦硫哈氏没缓过神来,愣愣地看着发怒的玉斟。
“把董鄂太医叫来!”
玉斟也不先解释,只是唤樱芬将董鄂明光叫金屋子里。
“你且说说,钟熙宫娘娘前些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