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是去拜访询问。
“娘娘来了,快请坐!”
“呦,刚还瞧着佩兰也在,怎么一会子功夫佩兰妹妹闪躲起来了?”
瓦硫哈氏也有点儿尴尬,命下人备好了些许茶水吃食。
“娘娘也是有了身子的人,是也不必来嫔妾的。”
“怎么会?前些日子妹妹腹痛本宫都心忧不已,今日不来看看,本宫无法静心!”
说着又问询瓦硫哈氏。
“这些日子身子如何?”
“还是老样子,近几日还是隐隐疼痛,这八个多月,嫔妾总觉着孩子保不住,难受很!”
瓦硫哈氏面色的确苍白无力,不如有孕头几个月时面色红润神色清爽,心情越来越差。
“这是为何?你最近的吃穿用度可好好让太医瞧了?”
“嗯,只不过太医说我的安胎药里东西太过大补。”
玉斟想要是单纯的参姜对于有孕的妇女来说的确是有益无害,可为何瓦硫哈氏会有剧烈腹痛的症状,遂即她又问道。
“除了安胎药,妹妹可用过什么别的方子?”
瓦硫哈氏沉思一会儿,冲着房梁想着出身,自言自语。
“要说有,也确实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