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了两天,红娃屋里有人了,消息传来着实人没了,门口的邻家出事了,左邻右舍都歇不下,张罗着帮忙办丧事。煤井上出事,来回折腾几天就过去啦,丧事办倒是很容易过去,可身后事就难弄得很。
上有老下有小,撒手人寰,媳妇娃留下了,一下子没有了靠头,生活没有着落,日子难熬。丧事办了,煤矿上才正儿八经地跟杨玉凤说事,玉凤是个妇道人家,往常家里面的大事都是红娃处理,这节骨眼上就靠着自己兄弟照看啦,几番周旋才把事情慢慢说定啦。
红娃走了,留有两个娃,大的女子青青念初中,老二儿子青山念小学,家里面的唯一劳力没了,玉凤张罗着养活娃那就难于登天。这节骨点上煤矿管理还是比较松散,尤其是矿难事故赔偿的配套设施、条例很不齐全,没有专门的部门专管,何况这小地方山沟沟的煤井更是无人问候,害怕把事情弄大,井上都会先给点钱安抚家属。
农村的人没有碰到过这种事,即便是遇到了也不知道咋样子处理,寻求帮助都没有出路,只能按着老办法找了家里面大劲能说事的人跟人家外煤矿上斡旋。究竟里面人家咋样子谈的不清楚,临了结果赔偿二十四万元,人命价就值了这么多钱。钱到卡上的那一瞬间,签了相关的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