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上出事这回算是不幸之中的万幸,回想当时的那个状况,罐笼下降几十米,门子都甩开了,一不留神掉下去完全是万劫不复的境地,临了脚裂缝着实是轻伤啦。王建军心里头唏嘘得很,知道煤井上危险,可也是能稳定来钱的唯一方式。
其实,村里头的人在家专心务农的人很少,上有老下有小,家里苹果园少的人,或者有苹果园又没有啥收成的人都去了煤矿上下井,至少能挣点钱养家糊口。门口这些邻家在煤井上已经有好几个出过事,还好都是轻伤,没有性命之忧。
西故这地方煤炭资源很是丰富,四道处都在挖煤井,有手续没手续的都在动弹,眼瞅着要过年了,只要能挖出来煤,老板能卖钱,不管井下的状况如何,都有人上班。年上都在搞年产,挤着堆的上班,产量标准跟工资挂钩,下井干苦力地都想争取能多赚点钱,时间延长了一半。
下煤井都知道危险,而且很容易得职业病,一个个都挤着脑袋想进去,谁让这工资看起来还算是好的。今天下了井,明天能上来算是期盼了,要是下去上不来了,那就没命啦。
陕西这地方邪乎得很,晚上红娃下了班没事干,知道建军最近出不了门,想着就来跟建军过来坐坐。红娃本身就话多,很是能念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