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諞着煤井上的事情,恰巧提到近来煤井下工作面条件差得很,上班都跟着操心哩,这钱挣得真是提心吊胆,看着这一个个事故出得真叫人防不胜防,念叨着过了年不行了换个行业干干。
提到换行业,王建军倒是不含糊,若有所思地回问着:“哎,现在这形势,换个啥行业好呢?进城里打工咋还干不了人家外是,做生意又不是外一块料,暂时还真没有一个好行业。你心里头准备干啥,还是干会你的老本行,给人开铲车吗?”
“不弄外,咱这地方开铲车也不行呀,要去人家外大工地就要出远门,咱这人恋家弄不成事,两个娃还小。再说我不像你,还出过门,我压根就没有到过外远处。”红娃抽着烟,喝着茶,倒还是讨巧地念叨着建军。
“没出过门也能出去呀,当初我还不是第一次出门,外有啥?不过咱这关中人出门都会恋家,老几辈都这般,舍不得离家。”王建军缓缓地说着话。
“对着哩,我看啦,这辈子我是出不了远门啦,还没有寻思到好行业。现在我呀就想着年前安安宁宁的,稳稳地把工资拿到手,好好过个年就成啦。年底搞年产,工资稍微高些,准备过了年了把外摩托给换了,买的人家外二手,骑了这么长时间,你想外疙瘩路弹的快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