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歇了几天,王建军没有去煤井上班,已经知道计划生育的事情是自家老人做下的,倒也没有啥隐瞒的了,去了器休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跟自己的丈人武养贵商量着转移兰萍的事情。
搁的远了自己又不放心,住在老屋又觉得不太合适,思来想去还是觉得把老三女子安顿好大儿子友群上头,即便是计划生育的人来了,从后面的串通子窑出东家进西家逃跑也方便,事不宜迟趁着天黑把娃送了上去。
器休村的人可以说人心还是很团结的,尤其是友群他这一摆子的人都是些新桩子,年龄差不多大,行个方便自然没有多话。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去了,建军老老实实地在老梁井上班,计划生育的人倒想安宁了下来,在没有来器休骚扰了,原以为会这般顺顺利利地直到娃生下来,又一次做梦了。
天气已经到了三伏,晚上人热的不行,建军不在屋走的时候把窑门上的钥匙留给二姐金玲让捎带着看门。原本说徐幻樱跟王新生在一个院子里头没啥事,可外两个老人做得事情压根没办法说,念着彩莉跟浩奇姊妹两个年龄大些,发配了两个碎怂到兰萍家睡觉,这算起来是第一回,两个娃看起来还是挺兴奋的。按道理安安宁宁睡个觉没有啥问题,谁承想正睡得香的,院子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