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两个,不要忙活了,你有外饺子自己藏着吃吧。新生、幻樱,我实在不想过来,可是你看看你两个都干得啥事情?建军都叫逮到西故去了,你两个谁问过娃一句,还好吃好喝地跟过节一样,世上咋有你这样的爸妈。”王春生心里头本身就有气,这会子见着兄弟跟弟媳两个人的这般嘴脸,肚子里头的火越烧越旺,丝毫没有客气,大声地喊着话。
“哥(guo),我咋啦些?”一听这话,王新生低着头没有吭声,倒是徐幻樱一点点都不觉得惭愧,迎上来脸挺得平平的,“建军在西窑的事情我咋能知道,他干啥跟我两个说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跟西窑早都划清界限,他早都不是我儿了。”
“瞧瞧,你这说得是人话吗?幻樱,就算你跟新生不认建军了,可伤天害理的事情你咋能做得出来,更何况还是我们王家添人哩,真不怕人笑话。自己做过的事情就不要逃避,还真当没人知道吗?兰萍有孕的事情这村里头有几个人知道,别人都没有干得事情,倒是你两个亲的跑得勤得很,车子是不是太利索了,真都不怕报应,良心上安得怕怕。”王春生继续念叨数落,手指着都有些无力了。
“哥(guo),我这不也是享用计划生育的号召吗?难不成这都不行?”徐幻樱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