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忙跟兰萍说着话,“快些,做个拿一堆人又来了,莫不是又有啥事了。”
“不应该呀,昨天晚上走的时候还给我说,叫明个有时间了去一趟,咋能又来了呢?”兰萍多少有些不相信,站了起来透过窗子看着,迟疑地,“还真是的呀,不知道又干啥来了。”
不过念着人家没来找自己,也不用上架子赶着,缓缓地坐了下来,“看看再说吧,一会进来了再看。”
脚步声越来越近,刘畴子走在最前面,朝着东窑去了,进门就打着招呼,“老哥,你看你弄得外是啥事情,这两天事情不忙,我专门跑下来到你村大队问了问你这屋里头的事情,还真是乱糟糟的。说句实话,三个儿子都是你的娃,听说你外老二还下了不少苦咋就没有落得一点点好,你跟我嫂子这还千方百计的寒碜娃,良心上咋都不好接受。”
王新生没有回应,缓了一阵才念叨,“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有些事情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的,都有自己的难处哩。”
“这倒是,不过你跟着老大都还稳妥,咋跟着我嫂子一起来……不过,昨天你老二跟人家媳妇管老人的事情没有胡说,句句在理,要是你这屋里头要重新分家,以前的所有尘归尘,土归土,部不作数,老二承担的该咋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