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咋管好自己就行,人家外两个管不上。路是自己选的,留着泪都要走下去,与人无忧。再说了,自从我进了这屋里头的门,过过几天安宁日子,没几个月就开始给我寻事,寻事,弄得我第一个娃都没了,后来有鹏娃还是寻事,三个月的时候不是惜乎乎的,坐月子没伺候过我一天……”婆娘家坐到一起拉家常就是这样子,吐槽吐槽,编排编排,说出来心里头就舒服多了。
“对着哩,管好咱自己的娃,一家三口的生活料理好,哪有那么多烦心事。后来咋解决的,要是没有啥接过,估摸着东窑的外两老人不会罢休吧。”冯颖继续絮叨着,“其实,我就不明白,建军也是她儿,咱就外么偏心些……以前我听我外人说还好,这你一结婚两个都变了……”
“嘿嘿……不都听说了,天天都说我是狐狸精,把她儿管得处处……后来我也想通了,结了婚建军的挣地钱不就交给我了,估摸着跟着这还埋着恨……至于是不是,我不想深究,没有啥意思……”
“嗯,说着对的,没啥意思。建军在井上上班,你在屋里头管娃,有空了还不如出去转转,想得外闲事干啥。”冯颖坐在靠门口的沙发上正说着话,听见院子里面有动静,弹出个头看了一下,咋又像昨天来的那一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