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清早,武金玲就转了过来,原本想问问老三妹子肚子里头的娃是啥情况,还没来得及张口问就听到兰萍给他说东窑两个老人出得幺蛾子。
“啥?外两个老怂还有脸上告去,他两个不接受批判天理不容的。”武金玲一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以说这人脸皮太厚了,竟然能活到这没脸没皮的境地。
“哎,我外公公说到底就是个跑腿的,后面婆婆徐幻樱催促着,心眼坏的很。索性建军这一次说了一句结实话,要管也成,该算的还是要算的。”兰萍高兴地回着金玲。
“对着哩,该算的还是要算清。不过,我给你说,你外婆子妈不会跟你的,就是不想叫你两个安宁过日子,西一棒槌,东一榔头,搅得你不能安宁。”金玲倒里说大几岁,农村里头的恶婆婆见多了,尤其是跟徐幻樱接触了多次,外人心眼咋样子不好,也不用替着说啥好话。
“管他去,折腾起水花再说,反正人家司法上的人该调查的都调查了,实话实说,我谁都不怕。”
“烂球子事情,不用招识。你瞧瞧,我转过来准备问问你上去看得啥情况,叫这事情给倒住了。”
“武军说快这日子了,一切都好着哩。”兰萍顺手伸出了三个手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