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不知道现在的工作难办的很,你当我愿意,都是乡里乡党的,谁爱弄这事。”姚芳芳说着话就朝竹叶跟前来了,“婶子,对不对,叫你受罪了。”
“哎,没事,没事,也没有啥大事,算了。你干公的也不容易,坐到人家的位位上不容易。”竹叶听着姚芳芳说得外话,心里头高兴得很,倒不在乎手上这点小伤。
“那行,屁股后面还有一堆事,我就不在这耽搁了,走啦。”
“行,你忙。”
见着人出去了,屋里头一伙伙你看他,他看你,心里头都高兴,王改燕总算逃过这一遭。看着天要黑了,客走主安,一个个都回自己家里面去了。白天够折腾,晚上竹叶躺在炕上想着白天的事情,倒乐呵乐呵的,做梦都在笑。
自从那天以后,王改燕在西故在没有出现过,直到四个月后她抱着个男娃娃回来,屋里头热热闹闹地办了一场喜宴,熬娘家的时候特意来感谢了竹叶一翻,生生地说是自己跟儿子的救命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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